为何芝加哥专属乔丹?只有科比敢主动迎战 詹皇人气也不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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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98赛季是公牛王朝最后的辉煌,在那个赛季结束后,两度完成三连冠的乔丹时代公牛宣告解体。为什么公牛会在夺冠后分崩离析,如果保留了原班人马,乔丹是否能拿到第七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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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记不清是1990还是1991年了,当时公牛开拔到华盛顿,对阵当时尚未更名为奇才的子弹。公牛公关总监蒂姆-哈勒姆接到了来自一位特殊球迷的申请。她是来自沙特阿拉伯的太子妃,她当时在子弹主场有专座。她的诉求是面见乔丹,不管是赛前还是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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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报道乔丹记者山姆:詹姆斯很伟大但乔丹更胜一筹

  哈勒姆将这一消息告知乔丹,乔丹回了一句‘谢谢’便没下文了。这让当时的哈勒姆大为惊讶:对方可是沙特太子妃啊!多年后哈勒姆才明白:但凡公牛去到的城市都会有一个王妃在等着他们,真的没啥大不了。”

迈克尔-乔丹

采访、撰文:前方特派员鲍仁君

  这是存留在《The
Athletic》记者大卫-阿尔德里奇记忆中的画面。近日他撰写长文,告诉球迷曾经乔丹和公牛有多火,以及他们是如何让媒体报道步入盛世,又迎来拐点的。

《芝加哥论坛报》记者K.C.-约翰逊撰文,揭开了公牛王朝解体的真相,让我们回到20年前,看一看曾经天下无敌的公牛,是如何迎来并且完成“最后的舞蹈”。在1997-98赛季开始前,公牛主教练菲尔-杰克逊就已经表示,这是“最后的舞蹈”。当公牛在1998年夺冠,于格兰特公园举办冠军庆典时,原本应该欢乐的时刻,却弥漫着离别的情绪,杰克逊当着30万球迷的面,重申了他的观点。“这是我们最后的舞蹈,这是美妙的华尔兹,”杰克逊说。关于公牛王朝的解体,有许多说法,也有许多指责,但若是你了解在1997-98赛季开战前都发生了什么,也许你就可以更好地理解为什么那个赛季会成为那支公牛最后的战斗,这个结局在1997年就已经注定了。“菲尔认为在这份合同结束后,我们最好分道扬镳,”时任公牛总经理杰里-克劳斯在1997年7月宣布与杰克逊续约一年时说,“在1997-98赛季完成后,我们会有一位新的主教练,我们要为未来打算。”克劳斯与杰克逊以及乔丹的矛盾愈发激化,克劳斯对杰克逊有知遇之恩,是他将杰克逊带到公牛的,并在1989年将主帅教鞭交给杰克逊。克劳斯围绕乔丹打造了公牛王朝的核心阵容,皮蓬、格兰特、罗德曼和库科奇等公牛王朝重要成员,都是克劳斯引进的。然而,克劳斯与杰克逊还有乔丹,都有太强的控制欲,这令他们不断产生分歧,相互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克劳斯希望用蒂姆-弗洛伊德取代杰克逊执教公牛,乔丹公开反对克劳斯的换帅计划,乔丹表示他在公牛不会为其他的主教练打球。公牛老板杰里-莱因斯多夫参与到球队与杰克逊的续约谈判中,当时克劳斯与杰克逊的经纪人托德-穆斯伯格的谈判已经陷入僵局,球队老板不得不亲自出马。

二月的芝加哥,寒风陡峭,尽管天气预报说是零下2度,因为靠近湖边,风吹起来,给人感觉像零下10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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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优步司机说,可能是今年有东契奇等国际球员,他这几天接待了很多国际游客。这些世界各地来的球迷,都几乎会问同一个问题,“乔丹的雕像在哪里?”

  在NBA史家看来,乔丹和公牛的横空出世改变了NBA比赛模式。针对上世纪80年代令NBA球队取得成功、却也破坏了比赛观赏性的一些主要手段,包括往往会升级为全武行的身体对抗等,联盟也开始立法限制。公牛的防守也不再依靠肌肉,而是依靠迅捷的反应和超长的臂展。在这方面,1991年总决赛只手破解湖人攻防转换的皮蓬堪称楷模。

菲尔-杰克逊

芝加哥乔丹雕塑成球迷朝圣之地

  乔丹和公牛的出现也让媒体报道步入了盛世。报道公牛,就是为了见证篮球运动经历了怎样的变化。上世纪80年代末,即便电视早在20年前就走进了千家万户,成为人们获取新闻的主要来源,人们仍习惯于通过报纸和杂志来关注体育。那时社交媒体尚未出现,大多数人没有个人电脑,手机还是奢侈品,自然也还不是智能机。

莱因斯多夫表示如果杰克逊愿意,他会和杰克逊签一份长约,但杰克逊并不想这样做,他已经厌倦了克劳斯,也不想参与重建。对于公牛王朝的解体,有一个根深蒂固的观点,这个观点在公牛重建工程缓慢并且痛苦的情况下变得似乎更加合乎情理,那就是莱因斯多夫和克劳斯毁掉了那支伟大的公牛,剥夺了公牛在1998年之后继续夺冠的希望。然而,更接近事实的情况是1998年夺冠已经是那支公牛的极限了,那是公牛王朝最后的胜利。公牛在1998年的冲冠历程非常艰辛,他们登上联盟之巅的总决赛第六战,乔丹一人拿到了全队87分中的45分,其他队友只有库科奇一人得分上双,皮蓬受困背伤,罗德曼当时已经成为替补。比赛最后40秒,公牛落后3分,乔丹上篮打进,然后抢断卡尔-马龙,接下来运球绝杀,在此期间没有其他任何公牛球员碰过球,乔丹一己之力统治攻守两端拿下比赛。当乔丹“最后一投”命中时,他保持着投篮的动作,那是乔丹的告别,是巨大压力的释放,他知道这是公牛王朝最后一击了。有人说乔丹在1998年停摆期间切雪茄时不慎受伤,切断了右手食指的肌腱,这才决定退役,而事实是在那次受伤之前,乔丹已经告诉合伙人,他要封刀归隐了。

对很多非美国球迷来说,乔丹和芝加哥几乎划等号。因为科比的过世,让这个在芝加哥举行的全明星,更有了一番特殊的意义。

  曾全程经历乔丹效力公牛岁月的WLS电视台体育节目主持人吉姆-罗斯曾说:“在我看来,报道公牛的媒体,比当初报道披头士乐队的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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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姆-史密斯,被誉为乔丹的御用记者,报道了乔丹的整个职业生涯,最早他在《芝加哥论坛报》工作,现在供职于芝加哥公牛队,对他进行了独家专访,听听他怎么谈乔丹、科比与詹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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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丹庆祝夺得第六冠

乔丹改变芝加哥的黑帮形象

  在形容一个人或事物有多火时,英文呈现了它灵活多变的造字功能。和“Linsanity”一样,披头士乐队在上世纪60年代的迅速蹿红,也催生了“Beatlemania(披头士狂热)”这一全新名词。人们以此来形容当时披头士乐队不可遏止的知名度,以至于后来披头士从公众视野中消失躲进录音棚,也正是遭到“Beatlemania”效应的反噬。

皮蓬在两年内两次接受手术,他渴望拿到一份大合同,而克劳斯并不想给,公牛主力中锋卢克-朗利的脚踝问题日益严重,罗德曼在场外的花天酒地已经严重影响到他在赛场上的表现,罗德曼在1998年之后的两个赛季总计只打了35场比赛,然后就从NBA消失了。公牛没有工资空间去招募大牌自由球员,冠军队自然也没有高顺位选秀权,难以通过选秀补充高水平的新人。如果克劳斯不是有所顾虑,他早在1997年就开始重建了,当时克劳斯想得到新秀麦蒂,他与凯尔特人进行了交易谈判,绿衫军拥有首轮第三和第六位选秀权。克劳斯的交易筹码是皮蓬,但杰克逊和乔丹都反对这样做,而球队老板莱因斯多夫因为球馆贵宾席刚刚装修完毕,担心拆散王朝核心阵容会影响票房,也否决了克劳斯的建议,克劳斯最终未能启动交易,重建因此推迟。公牛用一年3310万美元续签乔丹,一年570万美元留下杰克逊,给了罗德曼一年450万美元的合同,迎来1997-98赛季的最后舞蹈。公牛在1998年艰苦跋涉最终登顶,这在克劳斯看来已经是最后一搏,在内部矛盾重重,阵容老化,乔丹手指受伤的情况下,公牛没有机会在1998-99赛季卫冕。这就是公牛王朝解体的真相,那些罔顾事实的编造历史,那些滑稽可笑的猜测,是对六冠公牛王朝的亵渎,他们已尽全力,而任何篮球王朝都有结束的那一天,1998年就是时间到了。

从1890年开始,如果按照人口,芝加哥一直是美国第二大城市,仅次于纽约。不仅仅是人口,在相当长的时间内,芝加哥被认为什么都排在纽约后面,芝加哥小熊棒球队不如纽约洋基棒球队,芝加哥公牛队不如纽约尼克斯队。

  即便到了披头士乐队解散20年后的1991年,在当年上映的热播日剧《东京爱情故事》里,女主莉香的终极目标之一还是“让披头士乐队到我家开演唱会”,并由男主完治替代已去世的约翰-列侬“唱给我听”。而这也是中国80一代和披头士乐队的初次结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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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说,在全美范围内,芝加哥有个绰号,“千年老二”,凡事都不如纽约。

  但就是这样一支披头士,当年的公牛和他们相比,也丝毫不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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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洛杉矶人口首次超过芝加哥,芝加哥不再是美国第二大城市,但是很多人心里,并没有摘掉“千年老二”的帽子。

  还是据罗斯回忆,就在1992年一个晚上,公牛全队飞往亚特兰大,待专机抵达亚特兰大已是凌晨1、2点。但即使如此,在公牛下榻的丽思卡尔顿酒店门口,仍有大约300多名衣着光鲜亮丽的球迷在痴心等候。这气势连乔丹都被震住了,下车后还瞅了瞅罗斯,笑着耸耸肩。

不过,也是在1984年,改变芝加哥命运的人降临了,公牛队在这一年以第三顺位选了来自北卡的乔丹。

  在公牛有比赛的夜晚,这样的场面几乎比比皆是。连“眼镜蛇”霍里斯-格兰特都感慨:“这就像当年和‘杰克逊五兄弟’(流行天王迈克尔-杰克逊单飞前所在的家庭乐队,也曾风靡一时)一起旅行。”

1988年,乔丹参加芝加哥全明星扣篮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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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前面几年的曲折,乔丹带领着公牛,开启了王朝,两个三连冠。自此以后,乔丹就和成功联系在了一起,芝加哥人也终于扬眉吐气,他们全面超越了纽约,不再是“千年老二”。乔丹的名字,和胜利联系在了一起,芝加哥人以乔丹为荣,以公牛队为荣,以芝加哥为荣。

  按业界的说法,由于公牛的存在,当时国家和地方电视台“被提升到了媒体食物链的顶端”,影响力逐渐超过平面媒体,能守住阵地的平媒唯有《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和《今日美国》等实力雄厚的几家。通过电视转播,公牛吸引了全世界篮球迷们的关注,连在欧洲和非洲,也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通过电视观看NBA。

在史密斯看来,乔丹并不仅仅是摘掉了“千年老二”的帽子,而是彻底改变了芝加哥在世人心里的印象。

  公牛夺冠也让球迷的狂热情绪暴涨,连素来讲究中立客观的媒体工作者也未能免俗。1991年总决赛G3,当公牛来到洛城打客场时,《华盛顿邮报》记者、身为公牛铁粉的迈克-威尔本在赛前反复叮嘱自己要坚守职业操守,“绝不能在记者席欢呼!”但比赛开始后,威尔本却抓住身旁同行的西服垫肩一顿狠咬,借此压抑自己起身欢呼的欲望。

在上个世纪20年代,当别人提到芝加哥,大家首先想到的是黑帮,著名的教父艾尔-卡彭,代表着芝加哥的形象。走到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提起芝加哥,大家想到的是黑帮火拼,以及卡彭的教父形象。自从乔丹和公牛开启王朝之后,其他地方的人提到芝加哥,想到的是乔丹,是公牛队。

  但和人们对公牛的兴趣越来越大同步的,是媒体和公牛接触机会也越来越少。比披头士还火的公牛终于还是走上披头士的老路。

“大卫-斯特恩去中国,别人给他提红色的牛,就是指公牛队。一个人能在全球造成这么大的影响,这相当不平凡。改变了一个城市的形象,而且是美国最伟大的城市之一,在美国排名第三的城市,作为个人运动员来说。改变一个城市在全球的声誉,这是前所未有的。”

  当时NBA记者人数从几十人激增到成百上千人,甚至连老的芝加哥体育馆都无法容纳。起初,乔丹还乐于向记者打听各种流言蜚语,比如大家认为谁表现好、谁表现差,球员场外都干什么,以及是否有什么交易传闻等。但当乔丹发现自己一举一动都被数十台摄像机同时拍下时,他和媒体的私下畅聊变得不可行了,他的戒心越来越强,甚至经常不友好地称呼记者们为“你们这群家伙”。

自从乔丹退役之后,公牛队再也没有回到总决赛。

  1993年东决期间,乔丹在公牛0-2落后情况下被发现在赌城厮混到凌晨,人设瞬间崩塌。在遭受漫天批评后,乔丹开始回避在新闻发布会上公开露面,而是将独家消息捅给和他私交甚好的《NBC体育》记者艾哈迈德-拉沙德。

“罗斯在的那几年,他们进入了一次分区决赛,但是从来没有赢得过总冠军,没有赢得任何荣誉,也没进入总决赛。乔丹和成功联系在一起。很不幸的是乔丹不在的时候,这个球队就和失败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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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芝加哥人更加怀念乔丹,因为乔丹成了胜利的化身,成了芝加哥人只能追忆的过去。

  真正让乔丹和公牛与媒体关系恶化的,是1992年由萨姆-史密斯出版的那本影响深远的著作,《乔丹规则(The
Jordan
Rules)》。在书中,史密斯披露了乔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揭示了乔丹并非人们眼中的道德楷模。此书一经出版就登上了《纽约时报》当月畅销书排行榜首,但随之而来的,是乔丹、皮蓬,乃至后来的罗德曼都开始减少和媒体接触,一度公牛竟安排科尔出任球队发言人。

只有科比敢于主动迎战乔丹

  《乔丹规则》介绍了公牛1990-91夺冠赛季的故事,揭露了乔丹背后的团队和产业,也将读者视线引向赛场外,披露了乔丹和公牛高层的权力之争,“从他以刻薄的语言怒骂总经理,再到对主帅发脾气”,甚至包括“训练中暴打队友,在比赛关键时刻拒绝传球独断专行”等,堪称对乔丹“最惟妙惟肖的描写”。

2007年,乔丹、科比、卡特、J博士、威尔金斯担任扣篮大赛评委

  本书还援引了格兰特、皮蓬和卡特莱特等乔丹首次三连冠时队友的访谈。素来心直口快的格兰特在《乔丹规则》成书后曾对史密斯说:“我不知道你写我的内容是好话还是坏话,但只要你写的是真事,那就没问题。”

科比自己回忆说,他曾经和夫人一起考察了芝加哥郊区的房子,当时他是非常严肃的认为,他会被交易到公牛队。

  但乔丹却不可能“没问题”。于是,当初比赛结束后记者和球员共进晚餐的画面不复存在了。1969年1月30日,披头士乐队在苹果唱片公司楼顶举办了一场出其不意的、仅42分钟的演唱会,这是披头士最后一次公开演出,当年9月他们解散。而对正处报道盛世的体育媒体而言,火过披头士的公牛甚至连这样一场“楼顶演唱会”都没留下。

科比想被交易的原因,一方面是科比对湖人不满,另外一个原因是,“他是一个如此的竞争者,他认为他可以在乔丹的领地超越乔丹,别人都不想和乔丹比较,科比是唯一主动迎接挑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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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相信科比是发自内心的,同时,史密斯认为科比到公牛,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因为湖人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放科比走。

  (魑魅)

科比和奥尼尔闹内讧的时候,尽管奥尼尔的统治力有目共睹,但是湖人还是在两者之间选择了科比。科比说他在芝加哥看完房子,接到经纪人电话,说奥尼尔被交易了,他就知道他不可能离开湖人,因为湖人不可能同时让奥尼尔和他同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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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尼尔走之后,科比一度对湖人的状况感到不满,因为湖人一直在输球。面对科比要求离队的要求,湖人管理层并没有斩钉截铁的反对,“菲尔-杰克逊和杰里-巴斯认为,他们欠科比,科比为湖人做了很多,也对湖人很忠诚,科比有权利选择对自己最好的归宿。”

同时,湖人管理层又通过各种手段,确保科比不会被交易到其他队。

“他们又制定了一些规则,如此难以操作,没有人能做到,换言之,如果科比被交易到公牛,湖人将得到公牛的所有好球员,科比在公牛的情况会比留在湖人还差。”
慢慢科比就明白了,他是不可能被湖人交易的,“像那种级别的球员,进行交易都会把对方的球队搜刮的一干二净”。

在詹姆斯之前,科比是拿来和乔丹比较最多的。史密斯认为,科比的曼巴精神,以及乔丹精神,有些共通之处,“要赢,辛苦工作”。乔丹和科比,都是竞争者,都不想失败,但是乔丹要比科比更胜一筹。

科比防守乔丹

“乔丹比任何人都更有动力,更努力的去竞争获得胜利。他会激发自己的斗志去赢,不管有什么困难险阻。有时候他甚至构想出一些话,有些人说了什么话,我们说我们并没有那么说。他就是要这么想,然后说我会回来竞争。没有人,就包括科比在内,是乔丹那样的竞争者。”

现在的球员,大多以科比为偶像,史密斯认为,这是时代的不同,“很多球员是把科比的画像挂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因为当时乔丹已经进入了职业生涯的末期,90年代后期在公牛,后来乔丹在华盛顿复出,也并不成功。”

詹皇人气和当年乔丹无法相提并论

这次芝加哥全明星,詹姆斯是毫无疑问人气最旺的球星,从媒体日的受欢迎程度就可以看得出来。

詹姆斯和乔丹,谁是历史最佳的话题,也是最近被各方炒作的话题。在史密斯看来,至少在人气方面,詹姆斯和当年的乔丹,无法相提并论。

“我认为这甚至都不是一个级别的。每个人都爱乔丹,詹姆斯不是,每个人都尊重詹姆斯。詹姆斯去了迈阿密,回到了克利夫兰,我不是说乔丹是完美的,乔丹也有自己的问题,譬如赌博等。结合乔丹的个性,总是很外向,和社区联系非常紧密,每年都很成功,进入总决赛就能夺冠,詹姆斯并没有做到,这不是他的错,他是个伟大的球员。大家对乔丹的热爱程度,超过了历史上的任何球员,包括魔术师,拉塞尔,伯德,J博士。”

2003年,青涩詹皇见到乔丹

史密斯说,乔丹对于芝加哥来说,就类似于美国的开国总统华盛顿,或者林肯。言下之意,无论后面的总统有何等能力,都不能简单地拿来比较,因为,华盛顿所处的时代,以及乔丹所处的时代,都是后人不具备的。

乔丹之前,NBA并没有真正的对一个球星进行商业开发,NBA也不是一个全球化的联盟。在整个经济全球化的大潮之下,NBA开始全球化,“九十年代后期公牛去巴黎打了一次季前赛,那在当时是个大事,NBA开始做这些事情,当时我都不知道亚洲市场。”

NBA相关的企业,开始借助球星打开市场。耐克充分利用乔丹的影响力,和顶级的导演斯派克-李等人合作,包装乔丹。

“球员的商业化是从乔丹开始的,乔丹的鞋子,衣服,就是现在的飞人品牌,他正处在这一切的萌芽时期,球迷开始穿球员的球衣,球员的鞋子,这都是从乔丹开始的”。乔丹是这一切的开拓者,后人只能是继续发扬光大,包括詹姆斯在内。

现在NBA已经是全球化的联盟,大家都对联盟的顶级球星耳熟能详,但是在乔丹时代,很多球迷,可能只知道乔丹。史密斯回忆说,他曾经在2003年到过中国,跟一些人聊天,他们只知道乔丹,根本不知道皮蓬,尽管皮蓬是名人堂级别的球员。

正是乔丹这种开拓性的历史地位,让史密斯觉得,詹姆斯等人,根本和当年的乔丹不能相提并论。

“姚明加入NBA之后,促进了NBA的流行程度,在姚明出现之前,乔丹代表了整个NBA。”